“父亲曾说桃夏大概老实不了几天,他能忍到现在才逃跑,倒是令我感到意外,想必父亲知道后也会很欣慰吧。”
轻笑一声,迪卢克扫了眼信纸上的内容,字迹虽稚嫩,但好在清晰可辨,已经比之前桃夏的鬼画符好很多了。
有进步。
迪卢克满意地点了点头,但一想到桃夏跑路是为了去璃月找那个叫钟离的小白脸,这分满意便很快消失不见,男人冷下脸,手上却格外小心地折好信纸,塞进上衣口袋。
知道的这是信纸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迪卢克在珍藏什么名家名作呢。
迪卢克不准备这封信交出去,想着等父亲回来,和父亲一起分享弟弟写的这第一封信,男人扭头看向凯亚。
“去把信的内容告诉那些藏在附近的愚人众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唉,这哭活累活怎么都是我在做?我这人可真是天生的劳碌命。”
“是么,那仓库里那些酒桶,或许你也有能力一人给包圆了?”
“诶!这我可没答应,迪卢克,你休想把活全扔给我!小心我告诉义父你偷懒!”
“呵,你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耳边传来凯亚的告状声明,迪卢克面无表情把凯亚轰出了房间,被义兄欺负的可怜骑兵队长抱怨着下了楼。
房间里,迪卢克连眼神都没给凯亚,他看了眼窗外即将升起的太阳,眯起眼睛,过了这么久,以桃夏逃跑的速度,应该已经抵达石门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