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知道自家老哥对自己堪称‘刻薄’的评价,桃夏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停下金毛式转圈,看向义父,天真发问。
“对了,克利普斯老爹你还要罚迪卢克老哥刷酒桶吗?”
迪卢克:“?”
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巨大的具现化问号,迪卢克错愕地瞪大了眼睛,在克利普斯面前,他似乎又变成了曾经那个会对父亲撒娇的孩子,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,怎么就要沦落到刷酒桶的地步。
“父亲?”
“喊父亲也没用。”
被桃夏这么一提醒,克利普斯终于想起了什么,他挑眉看向迪卢克:“长大了翅膀硬了,骑士团的职位说要就不要了,但偏偏又能和弟弟吵架,听说还打起来了?听说凯亚那孩子还离家出走了?迪卢克,你怎么不拦一下?”
他每说一句话,男人的身体就僵硬一分,过了好一会儿,迪卢克别扭地撇过了头。
他闭上眼睛,硬邦邦道:“我阻拦过。”
虽然对凯亚来说,这所谓阻拦大概和冷嘲热讽差不多就是了。
从曾经的无话不说,到如今的对抗路兄弟,作为其中的当事人之一,迪卢克心情也很复杂。
看着改变看似很大,实则本质毫无变化的儿子,克利普斯内心叹息一声。
“从骑士团离职这件事,我并不怪你。”
克利普斯面容严肃起来:“但,你和凯亚是兄弟,到底是什么事,能让你和那孩子大吵一架,以至于……闹到决裂?”
“……并没有到决裂这个地步。父亲,这件事有些复杂,有关于凯亚的身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