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的两人:“……”
过了几秒,大脑宕机的玩家这才想起这里是游戏,地上那只‘毛毛虫’试探性动了动,在被子里蛄蛹着转过身,桃夏露出一双湿漉漉、委屈巴巴的眼睛。
玩家眨巴眨巴眼睛,看清是鲁斯坦和克利普斯后,眼底的悲愤瞬间被冲淡,取而代之的则是和阳光一样灿烂的欢快,他手脚并用地从被子里挣脱出来,但没有起身,而是维持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姿势,咧开一个大大的、阳光灿烂的笑容和门口的两人用力挥了挥手。
“啊,鲁斯坦老哥,克利普斯老爹,早上好哇~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!在蒙德的时候玩家可想死你们啦,你们有没有想玩家啊!”
这情绪转换之快,堪比商人曾提及过的稻妻那善变的天气,鲁斯坦嘴角抽了抽,克利普斯则无奈地抚了抚额。
“早上好。”鲁斯坦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被玩家摧残过的,犹如习惯了一样的无奈:“我们也一直在猜测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吗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“你带走的那批酒数量不算少,竟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回来了……看来你的生意还不错,是个做生意的好手,我这个当义父的替你高兴——要是你那个当骑士的迪卢克老哥不愿意子承父业,到时候,我就要把希望放在小桃夏你身上了。”
克利普斯整理好心情,也调侃着说,但心底依旧有些纳闷,他可还没忘几分钟前玩家那凄惨的叫声。
所以桃夏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?
结果,他们话音刚落,地上那只方才还阳光灿烂的金毛小狗瞬间晴转特大暴雨。
阴郁小狗又开始躺在地上,开始新一轮的‘打滚’表演,只是这次范围小了很多,没有满屋子乱拱,而是更像在原地翻来覆去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