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的呼吸轻颤着,他的手搭在我爱罗的颈项上,好半晌才喃喃着,“……可以。”

我爱罗亲了花见月的唇,占据了花见月的所有脑海,这种时候,他没有要让花见月去想其他人的意思。

……

窗外骤雨初歇。

屋内的雨却连绵不绝。

花见月的泪水也被我爱罗吻去,我爱罗在花见月颈项间轻嗅着,“我第一次发现你身上的香就是在这张床上。”

他还能忆起那个时候少年温柔的神情。

我爱罗轻声说,“那个时候我就想……把你带回去,让你只属于我,但我怕你不高兴,怕你因此不喜欢我了。”

花见月的眼底一片湿润的泪光,他呼吸颤抖着,“……我爱罗。”

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是你为他们送上护身符的时候,一个中忍考试……”我爱罗在花见月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着,“本来是毫无关系的人,你怎么就能那么关心他们呢?”

“其实是我在嫉妒。”我爱罗轻咬上花见月的耳垂又松开,“接触到你之后,嫉妒又越显浓烈……为什么没有人这样对我?”

花见月的指甲抓过了我爱罗的后背,他根本没有听清楚我爱罗说了些什么,脑子完全被别的东西填满,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我想,总有一天你会属于我的……”我爱罗舔过花见月的眼睫,吻着那被情欲操控的面容,“现在,我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
雨停下来了。

……

我爱罗和花见月的事当然没有瞒得过旗木卡卡西。

彼时花见月已经累得几乎快要昏睡过去,我爱罗给他穿上衣服,轻声问花见月要不要回去。

我爱罗说的回去当然是指回旗木卡卡西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