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卡卡西的眼底覆盖着浅浅的笑,“不会太久,就一次……月。”
就一次吗?
花见月的长睫闭了下,旗木卡卡西几乎没怎么骗过他,所以他相信了旗木卡卡西的话。
前胸贴着后背的,花见月能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滚烫的热度,还有无孔不入的气息,完全把他包裹。
旗木卡卡西吻过花见月的后颈,“月,不要太紧张了。”
花见月咬了下牙,“我没有紧张。”
他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,他只是……只是……
“腰。”旗木卡卡西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,“往下再压一点,到时候难受。”
花见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,让柔软的腰肢往下。
旗木卡卡西夸奖着,“月,好聪明。”
好羞耻。
这种夸奖的话竟然比那样的话更加人觉得羞耻。
花见月的手撑在墙上,额头抵在了旗木卡卡西按在急墙上的手上,他睫毛颤抖着,泪水也滚落了下去,他声音沙哑的叫着,带着哭音,“卡卡西……”
他说,卡卡西慢点。
旗木卡卡西另一只手扣紧了那截纤细的腰肢,低声说,“这个世界淳子这么说,我的眼里只有你……”
“卡卡西……”花见月脑子有些不清楚,以至于说出的话显得尤其艰难,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