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了一遍,“那对兄弟……住在哪里?”

得到回答的我爱罗来到了这里,看到了蹲在门外的花见月。

花见月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,只有那张漂亮的脸蛋在黄沙背景中过分漂亮,明艳得如同在发光一般。

我爱罗闻到了一股浅浅的香,是从花见月身上散发出来的,带着熟悉的香。他就那么看着花见月,也没能开口说话。

要说什么呢?

在花见月眼里,他应该算不上多熟悉的人,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而已。

可是对我爱罗来说,花见月是不同的。

不管是那杯涩后回甘的花茶,还是那些甜滋滋的葡萄,又或者……花见月守着他睡觉时的浅香。

他是感谢花见月的,我爱罗想,如今花见月就在这里,他无论如何也该更多的感谢他。

但是,我爱罗却发现,真的站在花见月面前后,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。

花见月狐疑的歪了歪脑袋,不是佐助吗?也对,佐助回来得应该没有那么快。

那么是隔壁的邻居吗?

初来乍到好像的确应该和邻居打个招呼才行。

花见月站起身来。

他的脑子里一阵熟悉的眩晕,脚下趔趄,下意识后退之时被人握住了手腕扶住了肩。

握住他的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指粗粝,很有力量感。

花见月几乎是缓了一阵才从那种眩晕感中退出来,恢复了正常。

大约是因为这段时间赶路的缘故,身体有些虚弱了。

“谢谢。”花见月十分礼貌的道谢,“你是隔壁的邻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