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睫毛又轻轻地抖了抖,“只是……”

和旗木卡卡西讨论这种话题实在古怪,花见月有些说不下去。

“我知道的。”旗木卡卡西笼罩着花见月,“你们两个人在一起,又有着那样的关系,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理所当然的……我知道的,但这并不妨碍我也会嫉妒和吃醋,对吗?月。”

花见月说不出话来,只能轻声叫着,“哥哥。”

旗木卡卡西收紧手臂,又轻舔上花见月的耳垂,“没关系的月,我一直相信着,我们以后会在一起。”

他的指尖轻轻地掐住了花见月纤细的腰肢,“月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花见月抬起腿跨坐在旗木卡卡西的腿上,轻蹙眉,“卡卡西,不要舔我,好像变态。”

旗木卡卡西无声的笑了一下,他说,“现在才觉得我像变态,好像已经有点晚了……月,如果我能再正常一点,就会一直把你当做弟弟来看待,不管是喜欢别人的未婚妻还是喜欢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弟,这似乎都不太正常人。”

花见月一时哽住,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
旗木卡卡西也不太在意。

这个姿势更方便他按住花见月的腰,把花见月按在自己的胸膛上,身体隔着布料完全贴在一起,毫无间隙。

旗木卡卡西的指尖抚摸过花见月的眉眼、鼻尖、唇和下巴,他说,“月,我该走了。”

花见月一愣,他小声说,“这就要走了啊?”

“是啊。”旗木卡卡西低声说,“这就要走了……”

“那你快走吧。”花见月从旗木卡卡西的身上下来,“这里毕竟是雨隐村,晓组织在这里你待久了不安全不说,本来忍者也不能随便进入其他国家的属地……”

旗木卡卡西摸了摸花见月的脑袋,他说,“那我等你给我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