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平时你看的书肯定不是正经书。”花见月说,“卡卡西,你看的书是什么?”

“那个什么……就那个……亲热天堂。”旗木卡卡西低下头来,轻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,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”

这个人居然还知道这句诗……

还有,看的居然真的是禁书……这个卡卡西!

旗木卡卡西重新吻上了花见月的唇,扣紧了花见月的手。

这次花见月没有憋气了。

他没有憋气,旗木卡卡西的吻却不同于刚才的轻吻。

下意识紧咬的牙被男人的舌尖舔过,然后被轻轻地撬开。

甜滋滋的味道让旗木卡卡西不由吻得越加深入,舌头纠缠着少年柔软的没有能力抗拒的舌。

极轻的呜咽声从花见月的喉咙里溢出来,像是在求饶。

旗木卡卡西松开少年被他缠得酸软的舌根,舔过口中软肉,软腭,乃至牙关。

花见月没有挣扎,他被旗木卡卡西抱着,也只能被动承受着旗木卡卡西仿佛要吞噬他一般的吻。

旗木卡卡西看到了少年眼尾的泪痕,泛红的脸颊,眼睫轻颤着,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。

他轻轻地舔过花见月的唇,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花见月被他亲得红肿的唇瓣。

花见月无力的喘息着,抓着旗木卡卡西的手松了松,看起来好像还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