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的人?”花见月说,“没有啊,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旗木卡卡西盯着花见月的表情,“月,你不会在意那个婚约了吧?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婚约了。”

花见月唔了声,“卡卡西,我说过很多次,我只是想要独属于我自己的家人。”

旗木卡卡西捏着手中的杯子,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我知道。”

花见月把酒杯递过去,“我也要。”

“少喝点。”旗木卡卡西说,“到时候不舒服。”

花见月轻轻地哼了声,“我有分寸的。”

旗木卡卡西无奈的笑了一下,他给花见月倒了杯酒,“好,你有分寸。”

花见月认为自己很有分寸。

他并非第一次喝酒了,但每次都喝得少,从来不存在喝醉。

卡卡西酿的葡萄酒味道很温和,跟果汁似的,因此花见月又多喝了点。

他撑着脸,听着兔子在笼子里吃东西的声音,“你不看看你儿子了吗?”

“大人在喝酒,小朋友就没必要参与进来了。”旗木卡卡西说,“而且儿子要早点睡觉,要不然它会长不高。”

花见月莞尔,“卡卡西老师,你入戏很深嘛。”

“当然,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乌云的妈妈把它照顾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