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因为迟钝才要告白吧?”花见月道,“要不然你不说的话,他怎么知道你喜欢他?”
“就是因为喜欢才会犹豫呢。”旗木卡卡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,“如果是你的话……”
“虽然我没有喜欢过别人。”花见月认真想了想说,“但如果是我喜欢一个人的话应该会直接说吧,如果对方不喜欢我就趁早放弃啊。”
旗木卡卡西闷闷地笑了一下,“哪里那么容易放弃,而且我想说的不是你喜欢别人了怎么办,我想问的是,如果是其他人对你告白呢?”
“对我告白的话……”花见月迟疑了一下,“也要分人的,我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标准。”
‘那我呢?’这句话在旗木卡卡西的舌尖转了一圈,最终被他咽下去,他说,“如果是朋友和你告白的话,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很快拒绝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花见月老老实实回答,“我也没有这样的经历。”
“到家了。”旗木卡卡西没再继续问这个话题,他说,“葡萄好像成熟了。”
花见月家里的院子里有葡萄架,占地不广,但长势喜人,通常到了夏日花见月会把葡萄剪下来,除了送朋友就是送隔壁家那位失去家人后腿脚不便的阿婆,阿婆也时常送给花见月一些蔬果。
再加上他长得漂亮又眼盲,性格又温温柔柔的,花见月的邻里关系维系得很好。
花见月嗅到了葡萄的香甜,“可以吃了吗?”
“也可以再等两天吧。”旗木卡卡西说,“我看看?”
花见月已经进了屋,他又有那种总有人在盯着他看的微妙感觉了。
这让他忍不住转过头去,明知道自己什么都看不见,还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。
他摸索着推开窗户,任由风穿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