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卡卡西盯着花见月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顿了顿,然后转身出去。

把花见月送到学校之后,旗木卡卡西去了忍者学校。

花见月只有一堂课,上完就可以回家。

他不知道今天宇智波佐助能不能回来,老实说他希望佐助能回来最好,他毕竟长大了,和旗木卡卡西一起睡……会很奇怪。

他握着伞往回走的时候,听见了极轻的滋滋声,像是某种冷血爬行动物。

这让花见月陡然想起曾经钻进自己房间里的那条蛇,是蛇吗?

花见月绷紧了身体,身上散发着警惕又不安的气息。

他看不见,只能凭借耳朵来感受。

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伞被东西缠上了,这让他的手也僵硬起来。
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……肯定是蛇。
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丢掉手中的雨伞,可他不敢确定是不是有毒的蛇,更不敢确定如果自己能不能躲开蛇。

很偶尔的时候,花见月会怨念自己为什么看不见,也不至于这么的任由那条蛇顺着爬上来。

发出滋滋声的蛇信子触碰到了花见月握着雨伞的指尖,花见月被吓得几乎要昏阙。

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过度的惊吓反而做不出惊恐的表情来,唯有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慌乱无措的情绪。

直到一阵爆破声响起,那条蛇好似消失了,伞也轻了许多。

花见月还有些茫然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。

勘九郎睁大眼,堪称不可置信的看向前面的我爱罗,然后和手鞠面面相觑。

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