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又答应了一声。

他早已习惯黑暗,因此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算得上轻松。

因为失明的原因,家里的东西都严格按照花见月熟悉的位置摆放的。

所以他摸索着洗漱台,以至于上面的水壶滚落下来砸到脚的时候还有些茫然。

他先感受到了被水打湿后湿漉漉的浴衣,随即脚上传来钻心的疼,他忍不住蹲下身去,没能憋住眼中的泪。

在门外听见声音的旗木卡卡西推开门,只看见了少年蹲在地上轻耸着肩膀,好像在哭。

他三两步来到花见月身边,“月,怎么了?”

少年抬起脸来,露出泛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眼睛,那双无法焦距的瞳孔被泪水覆盖,看起来尤其惹人怜爱。

花见月声音极轻的哽咽着,“……疼。”

旗木卡卡西呼吸微滞,他微微弯腰,把花见月抱出来放到床上,握住花见月的脚踝。

雪白的脚背被砸得泛红,像是被人欺负过一样,有着莫名的色气。

泪水砸到了旗木卡卡西的手背上,旗木卡卡西抿直唇,他头一次觉得,有人的眼泪如同能烫伤他的皮肤一样。

他声音紧绷着,“我给你抹点药,等会就没事了。”

花见月小声的哽咽着,“……好。”

旗木卡卡西握住了花见月的脚,少年的肌肤光滑细腻,有着不常锻炼的柔软。

花见月每天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从家里到学校,一千米都没有,的确算不上运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