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卡卡西没说话,又回到了窗边。

熟悉房间布局花见月又花了三天,反反复复的走了许多遍。

三天之后,他抱着那只破旧的兔子,踏出了门。

旗木卡卡西跟在花见月身边,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开口,“你去哪里?”

“大哥哥,你还在呀?”花见月依旧是那样软软糯糯的声音,“我要回家。”

“回家?”

“嗯。”花见月把兔子抱紧了些,“我要把这条路熟悉一下,之后才不会走错哦。”

旗木卡卡西跟在花见月身后,“你现在没办法一个人生活。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花见月轻声说,“但我总要一个人生活的,所以我要学会适应黑暗啊。”

旗木卡卡西一顿,他神色不定的看着花见月,才四岁,对自己突然看不见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吗?

“不接受也没办法呢。”小孩摸索着捡了一根树枝当盲杖,“我的爸爸妈妈不在了,以后我只能一个人生活了,我要在这之前接受自己从此之后就看不见这件事。”

冷静得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孩子,或者说,这个孩子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吗?

直到某天晚上,他打开房门发现那个小孩抱着兔子在被子里颤抖着。

旗木卡卡西以为花见月生病了。

但是他掀开被子才发现,这个孩子哭得满脸都是泪水,上气不接下气,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,还和他说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