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可以说。
花见月舔了舔唇,他自觉很正常的动作落在伊尔迷眼中却与引诱无差别。
伊尔迷盯着那截殷红的舌尖,开口,“小月,要什么?你不说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花见月确定这个人是故意的,他伸出手轻轻地按了后伊尔迷得后颈,然后抬起脸,在伊尔迷耳边轻声说自己的需求。
伊尔迷脑袋微偏,听见花见月的话,低声说,“腿分开。”
花见月抓了下枕头,还是颇为羞耻的照做了。
黑色的发缠在雪白的大腿上,如同被冰冷的蛇缠上,这让花见月没敢多看,总觉得看多了会发生很糟糕的事。
那些发丝也让他浑身发抖,更别说伊尔迷本人的动作。
他偏过头咬紧了枕角,把所有的声音和喘息都压回口中,怕被人听见。
可伊尔迷却越来越过分了。
花见月忍不住推了下他的脑袋,松开枕角,努力的、大口的呼吸着,“伊尔迷……够了。”
够了?这样怎么就够了呢?
伊尔迷的十指陷入雪白的臀肉,鼻尖依旧蹭着花见月柔软的软肉。
“伊尔迷。”
一旦松开,无法控制的哭喘就会暴露出来,尽管花见月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克制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