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洛洛将车座往后调动,伸手将花见月拉了过来。
花见月毫无防备,跨坐在了他的腰间,后背抵在了方向盘上,有些无措,“库洛洛。”
库洛洛用漆黑的眼描绘着花见月的模样,从如画的眉眼到被他亲得红肿的唇,他取下了花见月给他系的绷带,然后覆盖在了花见月的眼睛上。
“库洛洛,你干什么?”
“干你。”库洛洛言简意赅。
花见月绷紧了身体,下意识抬手,“库洛洛,不要在车里……”
花见月抬起的手被库洛洛按住,那双泪盈盈的眼被遮住了,看不见让花见月很没有安全感,他抽不出手来,只能轻声叫,“库洛洛?”
库洛洛没有说话,吻上了花见月的唇,这次他好像又变得温柔了,可这样的温柔却尤其折磨人,让他浑身难受。
大约是因为看不见的缘故,痒意从舌尖从口腔爬满了四肢百骸,他抓紧了库洛洛肩膀,绷带也被他的泪水打湿。
等到库洛洛松开他的嘴时,他已经呼吸不过来了,胸膛用力的起伏着,喃喃着,“库洛洛……”
库洛洛的呼吸泛着滚烫的热意,在花见月的颈项低语,“我在呢。”
花见月绷紧了身体。
胸前的凉意很明显,但很快又热了起来。
滚烫的舌尖和嘴贴了上去。
花见月没能忍住轻吟出声,不自觉的抓住了库洛洛的头发,仰着头轻喘。
车子的空间太小了,他只能贴着库洛洛,只能被库洛洛掌控着腰肢、身体,还有呼吸。
“库洛洛……”花见月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哽咽,“好奇怪,这样看不见……好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