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收回了对库洛洛的抗拒,主动环上库洛洛的脖子。

库洛洛的吻甚至算得上温柔,周身的气息也很平和,缠着花见月的舌尖,然后慢慢地往里缠上舌根。

花见月只觉得舌根发软发酸,酷拉皮卡没有把舌头抵得这么深过,仿佛要进入他的喉咙,要吃掉他的舌头。

这让他头皮发麻,甚至有些害怕起来。

过深的吻让花见月感到有些窒息和腿软,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尝试着让库洛洛理智一些。

可库洛洛是多理智的一个人啊,他知道花见月的意思,甚至他就在这么观察着花见月的反应。

嫣红的眼尾沁着泪珠,如血般,漂亮得过分。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可怜兮兮的垂下来,像湿漉漉的小猫。

大约是花见月没有反抗让库洛洛心情愉悦起来,库洛洛慢慢地松开口,将双腿发软,大口呼吸的花见月抱进怀里。

他舔舐着花见月的唇面,声音微哑,带着点轻喘,“小月,说什么精灵不能做那样的事,可是现在你的反应完全不是那么说的。”

花见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,泪光覆盖着他的眼,“库洛洛,不是那样……”

“还是说,只有酷拉皮卡才行?”库洛洛俯身把花见月压在床上,他低下头说,“只有酷拉皮卡才行吗?”

花见月偏过脸避开库洛洛的目光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……为什么,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?”

“嗯。”库洛洛语气温柔,“你一下船我就知道了,我还知道你在船上发生了什么……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你从来不会经历被人骚扰这样的事不是吗?酷拉皮卡并不能做到这些。”

花见月缓缓地呼吸了一阵,他抬眸看着库洛洛,“你为什么知道?”

库洛洛又轻声说,“不过不用担心,酷拉皮卡软弱,但我替你报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