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拉皮卡很有耐心的扣着他的手,从头至尾,都轻轻地吻了一遍。

被子完全掩盖了过分羞耻之处。

被子隆起来了。

花见月极轻的呜咽了一声,抓着被子,偏过头去,刚才才压下去的泪意又瞬间涌动。

总觉得就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了,花见月咬紧了自己的手指,任由泪水滚落。

那只光洁脚踝在踹蹬间从被子里探出去,雪白的足背绷得紧紧的,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,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泛着淡粉,此刻抓紧了床单。

床单又被猛地松开了。

耳尖都红得如同要滴血的精灵脱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。

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了他的鬓发,他泪眼蒙眬的钻出来的酷拉皮卡。

酷拉皮卡鼻尖滴着水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,脸在被子里闷得泛红,唇上覆着水色,那双火红眼里跳动着花见月看不清的色彩。

这副模样的酷拉皮卡,让花见月不敢多看。

酷拉皮卡凑近了花见月,舌尖轻轻地舔上花见月的眼睛,将花见月的泪水舔去。

这让花见月浑身都紧绷了起来,比酷拉皮卡在被子里的还难捱。

被舔眼睛他总会想到西索。

可酷拉皮卡的舔舐和西索的不一样,酷拉皮卡即便是这样轻舔着也带着一股温柔安抚的味道,令花见月难以拒绝。

“小月。”酷拉皮卡的声音轻不可闻,“没有让你难受是不是?”

花见月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,平日里雪白的脸上布满了潮红,分外可口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