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没听出两个人之间那点微妙的针锋相对,他盯着地图看了半晌,“金,你要去哪里?和我们应该不同路才对。”

“的确不同路。”金说,“但至少出镇子的时候是同路的。”

花见月微微侧过脸看了一眼金,他莞尔,“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那就一起走吧。”

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……金也笑起来,“我觉得不会太久。”

花见月弯了下眉,他说,“那走吧。”

离开镇子之后,他们又会走上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。

酷拉皮卡轻握了下花见月的手,“小月,是舍不得金先生吗?”

“没有。”花见月摇了下头,他回头看了一眼,金的影子被日光拖得很长,“他果然一如既往的,像风一样,不会为任何东西停留。”

酷拉皮卡忽地笑了一下,“你也像。”

“诶?”

“你也像风一样。”酷拉皮卡拉着花见月上了车,“总觉得……很难抓住。”

花见月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自己也会给人这样的错觉,只笑了一下,“怎么会,我可没有那么随性。”

“金先生这样的人。”酷拉皮卡说,“的确很随性,他对小杰来说算不上好爸爸,但他很厉害,是个很厉害的猎人。”

花见月偏过头看着酷拉皮卡,“我以为你不喜欢他。”

“我的确不喜欢他。”酷拉皮卡爽快的承认了,“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……情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