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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旅馆只有一张床,床算不上很大,花见月躺在床上看向酷拉皮卡,“等之后问问老板吧,如果有空出来的房间我们再订一个。”

“没关系,能睡。”

酷拉皮卡在花见月旁边躺下,他还在长身高,因此床的确稍微局促了些。

他迟疑了一下,伸手把花见月往自己怀里拉了一下,“你挨我近一些,到时候掉下床了。”

因为床实在算不了很大,的确需要两个人挨得很近才不至于掉下去。

“小月,治疗那些人的时候,对你有什么影响吗?”酷拉皮卡轻声问。

“如果是小芽的妈妈那种的情况。”花见月老实回答,“的确对身体的消耗很大。”

酷拉皮卡微微皱眉,他把花见月抱紧了些,“不管治疗谁,都要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。”

花见月嘟囔着,“我知道的,我又不是笨蛋,我有分寸的。”

“你不是笨蛋。”酷拉皮卡轻笑了一下,“只是那个时候你的脸色很苍白,我会觉得……不放心,害怕你出事。”

不放心?

花见月靠在酷拉皮卡的怀里,感受到了酷拉皮卡算不上平稳的心跳,他眨巴了一下眼睛,莫名有些不自在,因此开始没话找话的问,“小酷,你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候多大?现在应该成年了吧?”

酷拉皮卡低低地说,“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候我十七岁,生日在四月四日,我已经成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