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妈妈……”小女孩说着眼泪又掉下来,“他们说,妈妈马上就要不行了,可是我还没赚够钱,不能带妈妈去大医院看,我只有妈妈了……我只有妈妈了。”
花见月怔愣了一下。
只有妈妈了啊,只有这么一个家人了啊。
花见月弯了弯眸,“我是医生,我和你去看看你的妈妈好不好?”
“镇上的医生都看过了,他们都说妈妈不行了,必须要去动手术,我没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你让我去看看怎么样?如果我能帮你把妈妈治好的话……”花见月认真想了想又弯起唇角,“今天中午你卖给我们的花很漂亮,到时候你给我采一束作为报酬怎么样?”
小女孩的泪水挂在睫毛上,呆呆的看着花见月,“……真的,真的可以吗?”
“需要你先带我去看看才可以呢。”花见月把小女孩牵起来,“我会努力帮你的可以吗?”
小女孩家只点着一盏蜡烛,浓重的药味在鼻间弥漫,形销骨立的女人躺在床上,头发已经掉光了。
花见月抬手摸了摸女人的手腕,他抿了一下唇,的确很严重了……转眸看到小女孩那一双含着期待的,被泪水覆盖的眼睛,花见月轻声说,“你去给哥哥打点水来。”
小女孩转出去再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金和酷拉皮卡。
花见月的指尖有些颤抖,这样程度的治疗好像有些过分透支身体了,以至于他现在有些站不起来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花见月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小芽说你在这里。”金的目光落在花见月脸上,眼底露出点担忧,“小月,你的脸很白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原来那个女孩叫小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