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变态一样。
西索混不在意花见月的拒绝,他认为舔舐是表达自己喜爱的最好方式。
至于他到底对花见月是什么样的喜爱,是单纯的想要一起上床,或者是还掺杂了别的……西索自己也无法分辨,他认为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
毕竟他的心本来就千变万化的,他说的谎话不少,反复无常本来就是他的本性。
但是能舔到花见月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西索按着花见月的后颈,这让花见月被迫抬起头接受了西索那过于变态的舔舐。
然后西索从花见月的眼睛舔到了唇面。
“西索……”
在唇面舔舐的舌尖借着花见月说话的时间,舔进了花见月的唇间,毫无顾忌的长驱直入,舔过花见月的软腭。
口中过于敏感的地方被舔舐着,花见月的呼吸也急促起来,他推着西索的肩膀,几乎是呜咽出声来。
他不想被西索这样舔了,这样太奇怪了。
怎么能舔嘴巴里面。
舔舐到的甘甜美酒和汁液都被西索尽数吃进了口中,西索舔上了花见月无处躲避的舌尖,一点点的缠着缠到舌根。
过分的□□让花见月有些无法呼吸,以至于他抗拒的手抓紧了西索的衣服,眼角被缠得逼出泪珠来,舌根酸软无力,无法吞咽的汁水顺着花见月的唇角下滑。
花见月从唇齿间溢出无法忍受的呜咽声来,他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,他觉得自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