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现在正在和西索交换信息,但他并没有要告知西索自己和花见月待在一起的事,毕竟他和西索的合作并不涉及花见月,他没有说出来的必要。
伊尔迷开口,“站在那里做什么?我要关灯了。”
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啊?
“好的,请关。”花见月后退一步,又重新回到了浴室。
伊尔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大概是不明白花见月在做什么。
花见月把头发擦净,看着镜子里的那对尖耳,耳朵轻轻地动了动。
那个时候和库洛洛单独住在一起的时候,为了不暴露身份睡觉的时候他也戴着睡眠帽子,幸好是冬日,也不至于那么奇怪。
可现在可不是冬天,更何况,他没有准备帽子那种东西。
如果伊尔迷能先睡着就好了。
不过关了灯应该也还好。
浴室外的房间已经暗了下来,花见月熄灭了浴室的门,鬼鬼祟祟的打开门,见伊尔迷躺在床上,平平整整的。
花见月微微的松了口气。
他有些后悔,自己应该重新订个房间的,可为什么是他去订房间,明明这是他的房间。
只是相比起房间和那点钱,还是身份的事更重要吧?
这样想着,花见月披上斗篷,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伊尔迷,拉开房门出去。
花见月按下了电梯。
电梯从下面往上,开门那一刻,花见月又见到了酷拉皮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