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花见月笼罩在了自己的怀里,仿佛在轻叹,“你怎么能相信一个盗贼呢?”
花见月在沉睡之中做着不能说出来的梦。
他感受到自己被人吻着唇含着舌。
身体不可触碰之处被控制住,他无法躲避,只能细细的呜咽一声。
然后眼睛被舔舐着,似乎比被西索舔舐还要过分,即便是睡着了睫毛是也湿漉漉的一片。
像蛇一样爬满了他的脸,让他有种会被吃掉的毛骨悚然感。
不要舔了,好难受。
他想说难受,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过分的对待他,他看不见梦里这个人的脸。
不要这样舔眼睛……好恶心,好变态……
他想说话,但是他只是在做梦而已,他说不吃来。
到底是谁?
是西索吗?
只有西索才会做这样的事吧。
可这不是西索的气息。
因为是在做梦,因为身体好像格外的沉重,呼吸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轻喘,所以他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的气息。
这条蛇一样的舌头放过了他的眼睛,停留在了他的唇间,然后蛇信子探入了他的唇舌之中。
花见月在梦里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。
那个时候他还住在森林的最深处。
精灵是距离大自然最近的种族,自然也讨森林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