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第一次听见西索如此亲密的叫着他的名字,后背有些发凉,他说,“我是被库洛洛带回来的。”

这句话不是撒谎吧。

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西索往旁边的沙发一坐,“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认识了那么久,关系那么亲密,那么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应该没关系吧?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库洛洛神色平静,“当然,你请自便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这也不对吧?这明明是他的房间!

“既然都在这里了。”西索懒洋洋的用手撑着脸看向库洛洛,“不如来谈谈明天晚上的事呢。”

明天晚上?

花见月眼睛转动了一下,看向库洛洛。

库洛洛的指尖从花见月的脸上滑过,“明天晚上的事?”

“明天的拍卖已经转移到色梅塔利大楼了吧?他们肯定会猜得到旅团的人还会去哦。”西索笑眯眯的问,“你们做好准备了吗?”

色梅塔利大楼?

花见月按下库洛洛的手,转过头去蹙眉,一直摸他做什么?被西索传染了吗?

库洛洛的下巴抵在花见月的肩上,对上花见月含了点不解和怒意的眼睛,又眨了下漆黑的眼,他开口,话是和西索说的,“准备?随时都做好准备的。”

西索看着对面两个人亲密的动作,表情说不出的古怪,他说,“是啊,明天就能得偿所愿了。”

得偿所愿?这句话说得有些奇怪。

花见月默不作声的想,以他对西索的了解,这个男人肯定在憋着坏。
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