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忽然传来了水声,哗啦啦的作响。
酷拉皮卡转过头去,“……你这里是有人吗?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
花见月:“……没有人。”只有一个变态。
他在心里骂了声西索神经病,又朝着酷拉皮卡笑了一下,他拉着酷拉皮卡往外走,“不是,因为浴室的水管坏掉了,我马上让酒店的人上来修,或者给我换一个房间……总之我们先去的房间再说吧!”
“等一下。”酷拉皮卡取了斗篷给花见月戴上,“耳朵。”
“啊对,耳朵。”花见月摸了摸帽子,冲着酷拉皮卡弯起眸来,“谢谢你哦小酷。”
酷拉皮卡的目光在花见月的笑容上停留了一瞬移开,“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酷拉皮卡问的是关于火红眼的事。
花见月握着杯子的手微顿,他看向摆放在桌子上的玻璃罐,那对颜色鲜艳的,如血一般的火红眼就装在里面。
“我的确很在意。”酷拉皮卡慢慢地取下掩盖着自己眼睛颜色的隐形眼镜,那双褐色的眼睛在花见月面前,慢慢地变成献血一样的红,或许是因为想到了族人的遭遇而愤怒和激动,红得刺目,“小月,这是我族人的眼睛,是被幻影旅团屠杀之后夺走的眼睛。”
花见月的呼吸骤停,他看着面前犹如复仇者一般的酷拉皮卡,许久没能说出话来。
昨天晚上库洛洛没有说完的话,终究还是从酷拉皮卡这里听见了。
他重新看向那对火红眼,现在再看却不觉得美了,只觉得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