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打扮,末广铁肠认真的想着,很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。

他忽然又觉得热了起来,这种感觉和之前差不多,末广铁肠看向面前的杯子,他把剩余的咖啡喝完,却觉得更热了。

“今天也在里面下药了吗?”末广铁肠的声音有点哑,“比那天更热了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条野采菊静默了一瞬说,“铁肠先生,你只是发情期到了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好,好直白。

末广铁肠盯着花见月,似乎并没有听见条野采菊的话,“你要帮我解毒,就像那天一样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啊啊啊,被条野采菊知道这种事好丢脸啊!

条野先生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,他轻嗤一声,偏过头,“铁肠先生,你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么忽悠小月君的啊?”

末广铁肠道,“我没有忽悠他,我是说认真的。”

说认真的就更……

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,想要控制自己的心跳,他视线下移,又转过头,庆幸于这个时候听见了门铃声。

“我去开门。”花见月迫不及待开口,“铁肠先生和条野先生稍等一下。”

花见月打开门,门外是森鸥外和爱丽丝。

花见月愣了一下,“……爸爸。”

“啊。”森鸥外抬起手指轻轻地挠了下脸,“爱丽丝说她想你了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花见月微微垂眸看向爱丽丝,女孩偏过头哼了一声,“小月好过分,我再也不要原谅小月了!”

“爱丽丝。”森鸥外说,“进来之前不是还说要好好说话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