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野采菊微顿,他侧过脸。
花见月意识到条野采菊的停顿,连忙松手,“抱歉,我又忘记你不需要我帮忙了。”
“……”条野采菊微笑着握住了花见月的手,“第一次来,不熟悉,或许需要你帮一下忙。”
咦?原来条野先生也是需要帮忙的吗?
一旁的末广铁肠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陷入沉思,什么时候,两节台阶条野也需要帮忙了?
他如此想着,也如此的问了出来。
条野采菊偏过头来,他微笑,“铁肠先生,有时候我很希望你是哑巴。”
末广铁肠:“可我不是哑巴。”
“哦,那真是太令人遗憾了。”条野采菊说,“居然不是哑巴诶。”
末广铁肠道,“并不遗憾。”
花见月感慨道,“二位关系很好。”
条野采菊握着花见月的手微顿,他笑了笑,“关系很好吗?和这种没品位的家伙肯定没有很好的关系。”
花见月眨了下眼,他让两人坐下之后又打开冰箱,“条野先生和铁肠先生要喝什么?喝水吗?咖啡?还是汽水?还有可乐。”
条野采菊温和道,“咖啡吧,多谢。”
末广铁肠站起身跟到花见月身边,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花见月:“诶?还是我来吧,铁肠先生你坐好就行。”
“咖啡、可乐。”末广铁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