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了下魏尔伦的领带,缓了缓呼吸才慢慢地开口,“保罗,你想太多了……”

魏尔伦安静的看着花见月的眼睛,花见月很会演戏,投入到角色中的时候绝对不会让人出戏,比如此刻——“中也没有在这里,你想找他的话就出去吧。”

魏尔伦轻笑了一下,他捏着花见月的下巴,隔着桌子俯身过来,“他真的没有在吗?”

花见月头皮有些发麻,他说,“没在。”

“他没在真是太好了。”魏尔伦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唇,“我很想你,距离吃饭还有一会儿,你的这段时间可以给我吗?”

中原中也顿时躁动了,他觉得魏尔伦不要脸,他在桌下挣扎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脑袋磕到了,发出砰的一声响。

魏尔伦似笑非笑的看着花见月,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
花见月脱口而出,“老鼠!”

“原来是老鼠。”魏尔伦道,“你过来,我给你看看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他胸膛起伏了几下,小声说,“不要。”

“让那只大老鼠出来吧。”魏尔伦捏了捏花见月的耳垂,“他应该玩够了。”

花见月抿直了唇,柔软饱满的红唇被压得过分直,浸满的汁水似乎都被压得溢出来一般。

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阵,他手指有些抖,“那你……你转过去,不要看。”

魏尔伦盯着花见月看了半晌,慢吞吞的转过去了,“你让他快些出来,否则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。”

幸亏毛衣够大,足以遮住屁股,要不然现在这样也实在过于狼狈了。

中原中也憋屈的从桌底钻出来,他的眉眼有些湿润,此刻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背对着他的魏尔伦,“送完东西就该滚蛋,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