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莱闷哼了一声,他没有因为花见月命令般的语气生气,而是照做了。
他的声音沙哑,“亲爱的主人,你比之前……变了很多。”
“目前为止。”花见月抬起尼古莱的下巴,他不轻不重的用脚玩弄着那团热,他看着果戈里的表情,眉眼轻弯,“果戈里,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呢。”
尼古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。
只对他一个人这样。
这意味着,其他人没有获得这么主动的待遇……尼古莱的身体都因为兴奋而战栗起来,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。
花见月的眉眼染上一层浅浅的绯,他思考过条野采菊说的主动权是什么。
他知道条野采菊是什么意思,但是对待果戈里这样的人,他很难获得主动权。
性格不受控,异能也是如此特殊。
他能做的就是抓住果戈里对他的那点感情,他不知道果戈里的感情有多少,算不算真心,但相比激怒果戈里或者被果戈里强制性带走,他需要稳住果戈里。
至少不能一昧的抗拒、恐惧。
在知道果戈里不会杀自己之后,花见月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他的鼻尖凝聚了细细的汗珠,睫毛也湿润起来,果戈里任由花见月踩着他那里,声音低哑,“主人,主人……”
他唤得密切,手也不自觉的抚摸上花见月的大腿,是过分亲密的、暧昧的……
花见月的脚心被烫得厉害,黑色的袜子被染了白。
“主人。”尼古莱握住被黏腻的白黏上的袜子,他抬起头看着花见月,“袜子……要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