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莱看着花见月,“你的意思是,你会留我在身边吗?”

花见月安静的看着尼古莱,他竟然从面前的男人绿瞳里看出来某种温驯的颜色,这比尼古莱说想要留在他身边更加不可思议。

他按在尼古莱唇上的手指轻轻的移动了一下,“果戈里,留在我身边你可没有什么自由可言呢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留在你身边不是我渴望的自由呢?”尼古莱嗅着花见月指尖那点浅淡的香,喉结又动了动,“我的自由是由我自己定义的。”

尼古莱的唇很热,花见月慢慢地收回手指,他勾了下尼古莱的衣服,那双往常清润的眼露出点浅浅的,缱绻的情绪来。

尼古莱把花见月眼中那点情绪看在眼底,呼吸又慢了许多,许久没有和花见月亲密接触过,他因此慢慢地低下头来。

花见月又在此刻垂眸盖住那点缠绵,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果戈里,我不敢相信你。”

尼古莱想要落在花见月唇上的吻一顿,他说,“不敢相信我?”

“对,我不敢相信你。”花见月踮起脚尖,唇似有似无的碰着尼古莱的喉结,半遮的眼看着尼古莱的喉结,听着那明显急促了不少的呼吸,声音更轻了些,“你觉得你可信吗?”

“亲爱的主人,我也只是一个正常人,至少我认为我比很多人都可信。”尼古莱拉了一下眼罩,那只银色的,无机质般的眼瞳暴露在花见月面前,“你对我的误解很大,我们有很多时间来慢慢解除这些弱点。”

花见月的手指慢慢地移到了尼古莱的眼睛上,他的语调温柔的,又带着一份难以听出来的叹息,可这分叹息尼古莱肯定听出来了。

花见月如同呢喃般的,解剖着自己为何不信任,“你那么会说谎,我怎么敢笃定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?我怎么能确定你留在我身边不是别有用心呢?你可是天人五衰的成员……你说我怎么敢相信你呢?”

少年落在喉结上的呼吸让尼古莱的身体有些燥热,他忍不住攥紧了花见月的手,略带了点哑声的说,“我刚才和你说的话,没有一句话是假的。”

“你喜欢我吗?”

尼古莱愣了一下,他大约从来没有想过喜欢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