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身体绷紧了些,他低声说,“爸爸,我在条野先生这里,今天晚上我不要回去了。”
森鸥外的眉压了压,他站在窗边,看向远处闪烁不停的灯光,眼底浮现出压不住的燥意。
猎犬的成员……军方的人。
他稍微的按耐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轻声说,“打扰别人不太好,回家吧,爸爸没有惩罚龙之介,也不会再说你了。”
花见月下意识看向条野采菊。
条野采菊声音温和,“森先生,小月君今天晚上就留在我这里吧,请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站起来,“毕竟我和小月君也是朋友,朋友苦恼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开导一下他的。”
“开导?”森鸥外冷静道,“条野君,这似乎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事。”
“虽然这样说森先生可能会有些不高兴。”条野采菊说,“但森先生把小月君逼得太紧的话,他会很窒息的……今天他离家出走不就意味着他已经无法忍耐了吗?”
“还是说,森先生打算把他关起来呢?”
花见月不知道条野采菊和森鸥外说了什么,但森鸥外没有再逼他回去,甚至没有再说那些绝不会放过花见月之类的话。
花见月好奇的问了条野采菊,对方慢吞吞的脱掉披风说,“你性格太软了,你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不是吗?我只是替你拒绝了一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