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条野采菊有点怪怪的,可是那种感觉花见月无法描述。
末广铁肠偏头看了一眼花见月问,“条野和你说了什么?”
花见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,他站定,“铁肠先生,我该走了。”
“不是不回家吗?”条野采菊道,“你去哪里?”
“去找朋友。”花见月说,“总不能一直跟着二位。”
“没关系哦。”条野采菊唇畔有笑,“跟我们走吧,否则你这副模样出去,可是很容易遇到坏人的。”
“跟着我们的人。”末广铁肠说,“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吧?保护你的?”
花见月嗯了声,“爸爸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。”
条野采菊叹气,“可是好像也不是很厉害的人,如果你想甩掉他们的话,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花见月摇了下头,“没有想甩掉他们,跟丢了的话他们说不定会被骂一顿,还有我也不想让其他人担心。”
“这样你还学人家离家出走?”末广铁肠说,“毫无必要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
他想说自己没有离家出走。
事实上花见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明明森鸥外更过分的事情都对他做过,可为什么这次只是对芥川龙之介说了两句重话他就生气了。
他想,或许是因为他也在悄悄的试探着森鸥外的底线。
他也想知道,森鸥外到底会容忍他到什么程度,又或者因为他如此的任性而……放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