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轻笑着摇了下头,“不用的,铁肠先生。”

末广铁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,“你可以睡。”

“现在铁肠先生不担心我给你下药了吗?”花见月调侃了一句。

末广铁肠说,“你帮我解决,你可以下药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这个人还是觉得他真的下药了。

他觉得他才被下药了。

花见月说,“那么铁肠先生,我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吗?”

末广铁肠后退一步,他几乎就要退出房门了,“你睡。”

真好说话。

除去脑子有点……嗯之外,花见月想,末广铁肠还是一个很好心的人的。

他伏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阵,也没明白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,他跟着末广铁肠回来,还在末广铁肠这里睡下了,中间还发展了一点不可描述的东西。

他是不是也被末广铁肠传染以至于脑子不太正常了,要不然怎么就那样……死手,一点都不老实。

清醒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。

花见月隐约听见了说话声。

他坐起来看了一眼,见末广铁肠挂在衣帽架上的军装已经不见了。

他下了床拉开门出去,果然看到了穿着军装的末广铁肠,还有条野采菊和两个花见月不认识的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