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很难描述。

末广铁肠亲了一下觉得还想再亲一下,他没有半点纠结的又问,“还能亲吗?”

花见月轻轻地呼吸了一下,手已经酸软得厉害了,他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,思考着如何才能把末广铁肠的‘毒’给解了。

“那亲一下?”

末广铁肠心满意足的亲到了花见月的鼻尖,他问,“还能亲吗?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“不能亲了吗?”末广铁肠有些遗憾,“好吧,那下次还能亲吗?”

花见月满脑子都是亲了,以至于手下乱七八糟的,直到掌心变得湿润发烫。

他在心头松了口气,抬眸看了一眼末广铁肠,“铁肠先生,现在你的‘毒’解了吧?”

末广铁肠盯着花见月的掌心,看着花见月手上的白,他说,“看起来好像解了,但我觉得还有余毒。”

花见月抽了纸巾,闻言有些想笑,“那怎么办?铁肠先生,要不然报警吧……报警之前我先洗个手。”

末广铁肠默不作声的站起来跟在花见月身边亦步亦趋,“不报警,你还可以给我下毒。”

花见月正开了水洗着手上黏腻的东西,听见这句话,他从镜子里看了末广铁肠一眼,幽幽道,“铁肠先生,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我变聪明了。”

末广铁肠也看着镜子,和镜子里的花见月对上视线,“那很好,可以多待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末广铁肠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
花见月擦干净手,他还觉得掌心有那种黏糊感,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手指,花见月说,“铁肠先生,出去吧。”

末广铁肠说,“下次不可以再对我下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