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抬起脸来看着森鸥外,“我没有陪他玩游戏。”
森鸥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少年的唇瓣,眼底的颜色一点点的加深。
“爸爸。”花见月偏过脸,“不要。”
“爸爸想你。”森鸥外低下头来,贴着花见月的额头,“宝贝,你冷落了爸爸很久,爸爸没有那么多耐心再等下去了。”
花见月忍不住身体有些紧绷,森鸥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衣服。
扣子被一颗颗的解开,少年漂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泛着浅浅的粉。
花见月咬了下唇,他吐出一口气来,不知道怎么的,又想起了魏尔伦的话。
魏尔伦说,他对所有人都很无情。
对所有人……都很无情吗?
可是他明明觉得自己对大家都很一视同仁的喜欢,都是他的朋友,都是他很在意的人。
“宝贝。”森鸥外握住花见月的手往下去,触碰到那团热,他轻咬着花见月的耳垂,“帮帮爸爸。”
花见月的眉眼染着潮。
他跨坐在森鸥外的怀里,不得不承认,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姿势。
只是看着森鸥外的脸,他总是觉得羞耻的,总是觉得……很难接受。
他们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呢?
距离那个时候……说着没有过去很久,事实上也过去了好几个月了。
花见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,他心理上或许处于半推半就的程度,可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