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半遮了下眸,他轻声说,“你不是我的小狗。”

尼古莱盯着花见月看了许久,他说,“所以你只喜欢那个失忆后的蠢货吗?”

末广铁肠没忍住问旁边的条野采菊,“那个蠢货不也是他吗?他为什么要骂自己?”

条野采菊:“……铁肠先生,读不懂空气可以不说话的,现在看起来是分手时间。”

“分手?他们在交往?”

费奥多尔轻嗤一声,微微转头看向末广铁肠,“我说,你是蠢货吗?他只是想给亲爱的当狗而已,可惜他恢复记忆了亲爱的不要他了……真是愚蠢。”

末广铁肠说,“人是不可能变成狗的。”

费奥多尔忍不住询问条野采菊,“他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
条野采菊轻轻叹气,“有些人就是这样的,有武力但是没脑子,他的奇葩行为还有更多的。”

莫名其妙的,两个人忽然就这么交谈起来了。

被吐槽的末广铁肠握紧了手中的刀,他看向前面的大型分手现场,沉思之下还是选择了先按兵不动。

尼古莱站在原地,他说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感觉,但他能感觉到胸膛里有一团火在灼烧,不知道是妒火还是愤怒。

那个失忆后整天缠着花见月的人一开始还有点脑子,后来完全被花见月的糖衣炮弹腐蚀了,他很不屑承认自己失忆后是那副不值钱的蠢狗模样。

想起的时候,他还在少年的体内,他闻着少年身上的香,感受到少年的身体,在少年的手臂缠上来时无法控制的继续了下去。

他本应该杀了这个在他失忆后把他当狗的少年,可他没有,甚至还下意识的隐瞒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,若非费奥多尔突然上门,他现在或许还在伪装自己失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