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还好你没死,要不然要我和保罗替你收尸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魏尔伦说,“我并不介意呢,和小花一起的话,做什么我都很高兴……更何况是被死人收尸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
太宰治瞥了魏尔伦一眼,“没能让你收到尸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魏尔伦淡淡道,“是啊,明明我和小花约会约的好好的,突然就从水里面钻出来一个水鬼……这可真是一件糟糕顶透的事情。”

“你觉得糟糕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说话的时候,太宰治打了个喷嚏。

“跟我们上车去换衣服。”花见月蹙眉拉了一下太宰治,“到时候生病了更不符合你对开心死去的定义了。”

太宰治揉了揉鼻尖,“啊,我这样上车,魏尔伦不会不开心吧?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二人约会啊?”

花见月狐疑的看了一眼太宰治,他沉思片刻说,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想去吗?”

“我没有这样说。”太宰治反手握住了花见月的手,冲着魏尔伦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挑衅的笑容,“大小姐,我只是怕我突然出现打扰到你们两个人约会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?”花见月莫名其妙道。

魏尔伦忽然嗤笑了一声,他说,“小花,有时候要学会分辨,某些人说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的,或许只是为了换取同情呢。”

花见月没明白魏尔伦这句话的意思,他让司机把车载空调打开,翻出了车里备着的浴衣。

花见月穿着宽松的浴衣在太宰治身上短了不止一截,看起来格外局促,但因为是浴衣,就算短了些也还好,至少比湿衣服好。

太宰治在浴衣上嗅了嗅,“这难道就是我们小公主的浴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