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尼古莱掐着少年的手收紧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“……果戈里?”花见月的眼睛微微清明了一瞬,他去拉尼古莱的眼罩。

尼古莱任由少年拉扯着露出他那只银色的,无机质般的眼瞳,他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,轻声的叫着,“主人,这样操舒服吗?”

这一次,比刚才的都要凶。

花见月哆嗦着,头脑一片空白,根本没能缓过神来。

“楼下那个人也是主人的情人,对吧?”尼古莱咬上花见月的耳垂,声音带着一点花见月说不出来的微妙意味,“主人,我好想杀了他啊……”

花见月没能听清果戈里的话,倘若听清了,他或许就会发现尼古莱的不对劲。

他被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抱起来,然后被抵在窗边的玻璃上。

冰冷的玻璃让他忍不住打颤,而尼古莱过分滚烫的身体又让他忍不住去攀附。

他抱紧了尼古莱的肩,眼底泪光浮现,他说,“果戈里,好凉……好热。”

男人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背,稍微的遮住了玻璃的冰冷。

然后他听见尼古莱问他,“主人到底是冷还是热呢?”

“……热。”

或者说都有,可更多的还是热,从身体里面冒出来的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