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很难受。”花见月说,“所以可以不要扛……能抱一下吗?”
末广铁肠道,“刚才我抱你了,是你让我放你下来的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
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条野采菊。
条野采菊轻笑了一声,似乎是感受到花见月在看自己,他说,“需要我吗?不过我看不见呢,虽然铁肠先生这个人某些方面真的很让人绝望,但抱你这项工作还是交给铁肠先生更好哦。”
看……看不见吗?
花见月有些惊愕,他居然一直没有发现,真是不可思议,但看不见对这个人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啊。
“铁肠先生。”花见月又叫了一声,他说,“刚才是我不识好歹,你能抱我一下吗?”
末广铁肠对花见月的印象刷新了一下,真是反复无常。
但末广铁肠还是把人抱了起来,然后少年的手臂已经自动环上了他的颈项,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浅浅的香。
钻进鼻腔的香让他颇有一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。
花见月把末广铁肠抱紧了些才觉得有安全感了,他看了一眼末广铁肠另一只手提着的鞋子,小声说,“铁肠先生,鞋子扔了吧,我不要了。”
他以后都不想再穿这双鞋子了。
他以后都不要再穿高跟鞋了,他也不想再穿裙子了!
末广铁肠:“你的东西,你自己扔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
他小声嘟囔,“随便丢垃圾不好吧,还是得丢到垃圾桶里,如果被人看见的话……军人乱丢垃圾会被扣工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