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也不想哭的,但是他忍不住,哭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,一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糟糕的事情。
在条野采菊朝他伸出手的时候,他已经哭得近乎窒息,以至于握住条野采菊的手站起来时他大脑缺氧,头晕目眩的一头栽在了条野采菊的怀里。
——竟然哭晕了。
“……”
俊秀的青年下意识的扶了下少年的腰,在触及到那光滑细腻的腰肢时眯着眼轻轻地扬了下眉,转了下头,“铁肠先生,可以搭把手吗?”
末广铁肠从条野采菊的怀里把人抱了起来,问,“送去哪里?”
“诶呀,还没问出来他的情况他就晕过去了。”条野采菊听见了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,“先走吧,他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。”
花见月的确没多久就醒过来了,他下意识地蹭了下男人的胸膛,含糊的嘟囔了一下,“好硬。”
抱着他的身体毫无停留,只有男人的声音响起来,“我很满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花见月的身体一僵,之前发生的一切骤然钻进他的脑子里,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,抬起眼看着男人的下巴。
是那个军人。
看起来好像有点冷淡,说话也有点冷淡的军人。
“醒了。”
花见月听见这个军人说,“条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