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反胃,有些恶心,想吐,可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浑身僵硬。

“哎呀,人都被你杀掉了,那就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……”

“他不开门。”

“死得不能再死了,那也没办法了……”那道轻柔说话的声音慢慢消失,然后又重新响起,好像带了点浅浅的笑,“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人呢……呼吸和心跳都好快,在哭呢,是死掉那个人的家人吗?”

花见月不知道自己在哭,他想自己可能已经被劈成两半的人吓傻了,他的灵魂现在无处安放,他蜷缩在那里,抱紧了自己的膝盖,也没有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
他一闭上眼就是被劈开的那两半身体。

直到面前出现了两双军靴挡住了那两半尸体。

花见月模糊着眼从那双军靴开始,顺着那四条腿慢慢地抬起头,有些迟钝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。

啊,是两个人。

他的眼睛都被泪水覆盖着,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长什么模样,只能看出这两个人都穿着军装。

军装?

是……军人吗?

花见月张了张唇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出声音来。

他说,“你们……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