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将花见月抱了坐到桌上,他重新取了口红一点点的给花见月涂上,他十分享受花见月的娇嗔——虽然花见月不觉得这是娇嗔。

“一个人出去会很危险。”森鸥外道,“我给你找保镖。”

“龙之介和中也都不在的。”花见月说,“没关系,只要见到太宰就好了。”

森鸥外道,“重新安排个人就好了。”

花见月顿了顿,试探性的问,“保罗吗?”

森鸥外似笑非笑的看了花见月一眼,“宝贝,你现在是在给他说话吗?”

“不是。”花见月低头,小声说,“我就是觉得,保罗或许已经不需要……爸爸不用在意我的胡言乱语。”

森鸥外的手指又在花见月的红唇上滑过,“宝贝,想让魏尔伦出来的话,你给我的还不够。”

“什么?”花见月有些茫然。

“爸爸不会提醒你。”森鸥外的目光里带着怜爱,“宝贝,需要你自己想。”

自己想?

车子驶到海边时花见月还没明白森鸥外的意思,他也问了森鸥外是不是想要他,男人只是摸了摸他的脸说,“宝贝,我要你,但这些不够。”

到底……是什么呢?

花见月百无聊赖的捡起海螺,他想不到森鸥外什么意思。

“你是花见月吗?”惊喜的声音传来,让花见月抬头看去,是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
“我是你的粉丝。”男人又朝花见月靠近了一步,越显欣喜,“我们可以合照吗?你可以给我签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