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自责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花见月轻声的说。

织田作之助颤抖着取下自己的外套给花见月披上,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
花见月被织田作之助抱了起来,两条细白的小腿挂在了织田作之助的腰间。

自从织田作之助进来之后,一直没有说话的俄罗斯人慢吞吞的披上衣服跟上来,对上了花见月看过来的视线。

他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,“我可能要晕倒了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“之前为了帮你用了太多的力气,你知道的,我身体不好。”费奥多尔轻叹了口气,“而且看起来,你还不想带我一起回去。”

织田作之助的脚步一顿,他回过头看着费奥多尔,平静道,“我报了警,所以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。”

费奥多尔低低地笑了两声,他看向花见月,“你的情人真是冷酷无情。”

“织田作不是我的情人。”花见月轻声说,“而且他报警不是因为你,是因为那个投资商……但你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,如果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。”

费奥多尔看着花见月,“哦,那你呢?”

花见月搂紧织田作之助的脖子,他说,“我要回家……”

“回去面对你那位把你当情人的养父?”费奥多尔目光微微移动,看向织田作之助,“你就那么任由他被你的前首领欺负吗?”

织田作之助皱眉,没明白费奥多尔什么意思。

“或许你愿意加入我们。”费奥多尔带着闲适的笑容,“为了你要保护的人……虽然你也没能保护好他。”

织田作之助抱着花见月的力道微微收紧,他无法否认自己没能保护好花见月,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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