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骂了的男人精神越加振奋,他甚至闷闷地笑出声来,“既然如此,宝贝的要求我也不能同意。”
“骗子!”花见月哽咽着,“你刚才明明……明明说我想要的都给我……”
森鸥外露出某种无辜的表情,“啊,有吗?宝贝听错了。”
“混蛋……”花见月又呜咽着骂了几声,“狗、狗男人,坏蛋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他混乱的骂了几句骂不下去,只觉得灵魂仿佛都在颤抖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不要这样了,他想下来,他想出去,他想……
“……爸,爸爸。”少年最终还是低泣着叫了出来,“爸爸,求求你。”
森鸥外吻上花见月的喉结,这个可怜的孩子终于还是忠于欲望之中了。
森鸥外在他耳边低哑的叫着,“宝贝,你是一只贪吃的騒宝宝。”
贪吃的……
他是吗?
好像……有一点。
那他就承认一下吧,他的确是。
他想吃更多的……
“宝贝。”森鸥外又在他的耳边轻声说,“一个人满足不了你的对吗?”
他只是,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身体而已,他这么给自己找着借口,他又没什么错……
男人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、耳垂、颈项,或者其他的地方。
花见月的眼前一片模糊,他的指甲抓过森鸥外的后背,看着头顶的灯光。
他仿佛看着自己自由意志的沉沦。
他已经主动的接受了这样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