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要看看。”费奥多尔拉了一下花见月的手,“自从上次受伤后我都随身带着药,我给你涂点药吧。”
花见月还没说话,系统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,【滴,检测到新的任务目标费奥多尔·米哈伊洛维奇·陀思妥耶夫斯基,隶属:死屋之鼠,天人五衰……请点亮这位鼠鼠的红心哦!】
花见月没有注意到系统的卖萌,他正要收回来的手微僵,费奥多尔和果戈里是……一个组织的?
他有些心绪不定的看着面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,不相信那么巧自己会接二连三的碰到天人五衰的成员。
所以他们都知道他是港口黑手党的人,花见月垂下眸,手也有些僵硬,费奥多尔……是不是故意接近他的?
孤儿院还有神社……怎么会这么巧的碰到了?
他又庆幸今天没有让果戈里跟来,否则这两个人见到的话,说不定果戈里就会想起来,然后……花见月没忍住轻轻地哆嗦了一下。
“很疼吗?”费奥多尔仿佛没有注意到花见月的僵硬,他握着花见月的手在池边坐下来,湿了帕子给花见月把被磨得红肿的掌心擦拭干净,“皮肤这么娇嫩,一看就知道是被娇生惯养着的小少爷。”
知道了费奥多尔的身份后,花见月甚至觉得对方这句话是在告诉他,“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。”
他控制着自己想要把费奥多尔的手甩出去的冲动,勉强的笑了一下,“……的确,的确有点疼。”
他的眼底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怜惜,“真可怜,不仅脏了还肿了……”
花见月的身体越发僵硬,果戈里知道他和森鸥外的事,那么费奥多尔知道吗?肯定是最知道的。
这么巧合的几次见面费奥多尔都没有表现出来……是在观察?试探?还是……
这个男人比果戈里难猜,至少果戈里一开始的目的很明确,可花见月不知道费奥多尔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