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松开的花见月大口喘息着,几乎是哽咽的叫着尼古莱的名字,“不要亲了!”
尼古莱声音有些哑,低低地笑出声来,“难道,难道你不喜欢吗?提问时间——你刚才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”
花见月回答不出来,他眼中那滴泪却滚了下来。
少年被亲得浑身发软,他的长睫被泪水完全打湿了,那双翠绿色的眼浸在水中,看人时如同无声的勾引,身体都透着一股淫靡之气。
“总之,总之真的不可以再亲了。”
尼古莱嗅着花见月身上的香,对花见月的话充耳不闻,他问,“哪里还有?”
这句话有些没头没脑的,花见月自然也没明白尼古莱在问什么,他那双水润的眼里透出点疑惑,又没忍住踹了一下在自己身体上乱嗅的人,“……别闻了,都说了你不是真的狗!”
“哪里还有?”尼古莱又重复的问了一句,“还要喝。”
花见月这个时候才明白尼古莱到底在找什么,他忍不住想要并拢腿,手推了推尼古莱的脑袋,“……已经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还有,我闻到了。”尼古莱不赞同的看了花见月一眼,“怎么可以撒谎呢?你明明就在身上藏了。”
腿并不了,因为尼古莱左腿的膝盖正卡在那里。
花见月自认为细微的动作被尼古莱感受到了,他的视线往下移动着,在看到了少年那两条睡裙已经没能遮住的大腿后,忽然福至心灵。
他说,“原来是这里。”
找到了很多的……
尼古莱目光灼灼的看向那点湿润的睡裙,这个眼神莫名让花见月有些心慌。
花见月叫道,“果戈里。”
尼古莱说,“这里,很多。”
“那里不行!”
花见月慌乱的蹬了下脚,“果戈里,那里不可以……那里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