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,亲嘴。
这几个词怎么组合都觉得很奇怪。
花见月微微低下头来,比他的唇先抵达的是他垂落下来的长发,尼古莱不高兴的看着花见月的长发,觉得这头发碍着他学亲嘴了。
他抬手把那些长发握住,按住花见月的肩。
花间月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,他已经被尼古莱压在了床上。
“你躺着。”尼古莱说,“这样教。”
花见月差点气笑了,他阴阳怪气道,“你这是跟主人说话的态度吗?”
尼古莱疑惑的看了一眼花见月,随即他说,“我觉得我已经很好说话了。”
花见月一顿,他想起没有失忆前的尼古莱说话,沉默了片刻。
那夸张的笑声和提问在花见月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这样比起来的话……尼古莱的确已经很好的说话了。
很好说话的尼古莱俯下身来,就要啃的时候花见月张口道,“不准啃!”
尼古莱:“……”
花见月抬手按了一下尼古莱的后颈,“你……低头,用嘴唇碰我的唇,不准用牙齿。”
被人命令着,尼古莱本能的觉得很不爽,但少年柔软香甜的唇就在面前,他把那阵莫名其妙的不爽压下去了,低下头贴在了花见月的唇上。
花见月在心头微松了口气,轻轻地探了下舌尖,触碰到了尼古莱的唇。
只这一下,被湿润的舌尖触碰到之后,尼古莱如同无师自通般含住了花见月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