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又懵了一下,“什么内裤……”等等,他好像知道是什么内裤了。
他和魏尔伦做的那次,睡裙和内裤都留在这里了,后来因为森鸥外花见月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,此刻魏尔伦忽然提起来,让花见月的神色都变幻了几下。
“想起来了?”魏尔伦轻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,“要给我留条新的吗?”
“……”所以为什么内裤会坏掉啊?
魏尔伦表情严肃又无辜,“谁知道你那条内裤那么娇弱呢?我才用过两次而已……”
花见月很快意识到魏尔伦说的用过两次是什么意思,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,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尔伦,“你……你做这样的事,你竟然……”
“大小姐,我现在的年纪有着属于这个时候的欲望,我对你的想法不单纯。”魏尔伦吻到花见月的唇角,声音低低的,“你用了我的第一次,那我用你的内裤不行吗?”
“……”这个男人就顶着这么英俊的脸用他的内裤做那种事吗?花见月有些幻灭的想,总觉得……有点变态啊。
“再留一条给我。”魏尔伦依旧用着那张脸说着,“如果不是内裤的话,裙子也没问题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
他抬眸看着魏尔伦,半晌,他踮起脚尖拉了一下魏尔伦的衣服,轻声说,“抱我。”
……
森鸥外说的那间屋子距离港口黑手党不算很远,织田作之助来接花见月的时候话花见月还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