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睫毛微颤,他偏过头看向孤儿院的墙壁,“或许是吧。”

或许是不太好的事情吧。

“你一个人来的吗?”陀思妥耶夫斯基又问,“今天似乎没见到你的保镖和朋友。”

花见月又迟钝了一下才说,“不是一个人,只是我想要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……你的伤好了吗?”

“说起来还真是感谢你。”陀思绥耶夫斯基把自己的手掌伸到花见月面前,淡淡的笑了笑,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花见月看了一下,对方的手几乎已经快要看不出受伤得痕迹了。

真是奇怪,花见月想,伤口恢复得这么好吗?还是只是看着严重而已。

花见月轻声说,“那就好。”

“对素不相识的人也这么关心。”陀思绥耶夫斯基看着花见月,“你真是个善良的人。”

善良?

“能碰到你真是一种幸运呢。”陀思绥耶夫斯基又说,他那双眼看着花见月,紫红色的瞳孔让花见月想到了某种传说中的生物。

花见月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,森鸥外的声音传入花见月的耳中,“宝贝,该回家了。”

爱丽丝遥遥的冲花见月招了招手,“小月,回家。”

花见月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,“我该走了。”

陀思妥耶夫斯基靠在长椅上没动,朝着花见月说,“期待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
期待下次再见吗?

花见月来到森鸥外和爱丽丝旁边后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奇怪的俄罗斯人还坐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