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换个环境换个心情啊。”太宰治说,“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不是吗?”

花见月怔忪了一下,这两天都是森鸥外和他一起睡的,森鸥外没有再对他做过什么了,可无论如何他都觉得……有些难以入眠。

不仅仅是身体想要获得性爱,更重要的是,他看待森鸥外还是无法纯粹的做到把森鸥外只当做一个普通男人。

他抓着太宰治的衣服,声音很轻,“太宰,你那里的隔音好吗?”

他如此的……如此大胆的询问着。

太宰治的目光掠过一丝幽暗,他低头把脸埋在花见月的颈项,“心理医生没有给出其他的治疗方式吗?”

“……你不想吗?”花见月有些迟疑的想着,若是太宰治不愿意的话他得去找谁。

魏尔伦吗?可上次他让魏尔伦帮他之后森鸥外很生气,以至于他和森鸥外的关系被一步步被推到了现在。

森鸥外是万万不行的,可若是其他人……

“这段时间……”太宰治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,是过分亲密的姿态,“你一直忍着的吗?会很痛苦吧?”

花见月沉默了片刻摇头,他说,“没有忍着。”

这件事他也没办法和太宰治说谎,他只是不能说出森鸥外的事而已。

太宰治的目光微暗,“没有忍着的意思是……小月找了其他人帮忙,是谁?中原中也?”

提到中原中也,花见月忽然就想起了影院里黑暗中的那个吻,他其实感受到了,只是他没有说出来。